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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化妆是一种什么样的征兆
十字绣还是停了工
换了搜狗皮肤
蓝色大象
蓝色雨衣的孩子手里牵着蓝色气球
灰蓝色的大象
怎么看都觉得孤独
在家过年
再多的新衣服也只是填补空白的方式
总觉得母亲的心伤是购物的滥觞
却不知在何处
而又为何我的忧愁挥之不去
购物也无济于事
初中聚会来的都是男生
我和班主任两个女性
和十个男生的聚会
不知为什么这样的聚会让我觉得开心
好过和十五个女生的聚会
前男友和前前男友的捧场
papa和哥哥的鼓励
我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
办了这次聚会
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
他们说年后出来唱歌
我笑笑
好像一个遥不可及的承诺
那些男人的话
我一句也不信
失而复得的戒指
是我弯腰捡起的
除了读书
我什么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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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依然沒有放開
旁人總會說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沒事了
我就這樣不停地安慰自己,不去回憶
可是每每回想都是這樣痛徹心扉
沒有誰會知道我是怎樣過來的
弟弟說,換了誰都是沒有辦法面對的
我依然沒有面對回憶的勇氣
我理解他的責怪,過去真的不重要
只是組織初中的聚會讓回憶又浮現
我要怎麼揮去
2005年8月19日,凌離開了我
2005年8月20日,市三報到
我帶上微笑的面具迎接我的新生活
妄想交到朋友
妄想治愈傷口
戴著面具交到的朋友,怎麼可能維繫
半個學期以後一切都原型畢露
中傷也好,詆毀也罷
也就這樣過來了
甚至我都不知道她們究竟說了我些什麽
怎麼十班的李韻九班的李現都會說她們也有聽說
她們把這一切歸結為“談心的事”
甚至到後來,我不敢去看望凝了
我知道她和她們關係比較好
也許看到我也討厭
我何必去污染人家的視線
在她離開之前的兩個星期里
我給她過消息
告訴過白她的情況
讓白去鼓勵她
我曾經覺得我會和白有來往
可是還是被她們破壞掉了
所有我喜歡的人
所有我感興趣的東西,她們都會先去搶
然後就是畢業之後回去看老師
我會去看徐萍
卻沒有辦法面對白
記得劉紅生孩子之前
我告訴她,當初媽媽有我的時候也是人見人說男孩
可是到最後生下的是我,是女孩
後來劉紅是有了女兒
我替班級買了孩子的小衣服想去看她
可是她們說出租坐不下
勸我讓出來不要去了
然後我沒有親眼見到劉紅的孩子
沒有看到她拿出禮物看到小衣服的樣子
一直沒有機會問問她
是不是記得當初我告訴她的故事
知不知道那件我們班送她的小衣服是我買的
一次物理測驗沒有及格
劉紅在我卷子上留下兩個字:“加油”
只為這兩個字,我好好複習了,考試過了
老師不在乎這點小事
可是我卻不能忘
這是我僅存的一點記憶
我不知道它們有什麽意義
我只是又想起
一次又一次地想起
也許我最該恨的人就是凌
我卻恨不起來
想我高中前兩年什麽都沒有學會什麽都沒有留下
唯一有點意義的就是認識了弟弟
高三開心了很多
有一個朋友有一個老師
初中的時候看著不遠處的格致中學
我總覺得那個就是我的高中
沒有懸念
一直膜拜復旦大學的新聞學院
總覺得那個就是我的大學
也沒有懸念
考上格致,再努力一把就是復旦的大門了
可是一步走歪了就再也走不回來了
我還是很愛華師大的
在高三某一個獨自在家的日子
哭著訴求上天要讓華師大成為能夠給我幸福的地方
他只是把凌放在讓我看得到的地方
讓我安穩
他把那個女孩放在千里之外
遠到足以忘懷
如果能重來
我不會去市三
即使情傷累累
也勝過女孩之間的糾纏
即使沒有提高班
也好過在女校的提高班里掙扎
即使沒有朋友
也好過在女校依然沒有朋友
都過去了
可是陰影有多重
有誰會知道
我只知道當我有了孩子
我不會勉強他去他不愛去的學校
不要讓他在那裡毀掉了他的夢想
失去了他的自信喪失了他的自由卻依然沒有換來傲人的成績
換來的是揮之不去的沉痛記憶
換來的是在冬天就撕裂無法癒合的傷口







